“听说弟妹是安安生母的妹子?”
章副部长颔首,看向顾政委和秦兴初:
“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“这些年,没听说弟妹娘家人的消息,”任秀兰又问,
“弟妹也是当年失踪,才找到吗?”
空气里静的落针可闻。
这下,任秀兰担心的不止姜安安了,对于秦丽华的章学军的婚事,也泛起嘀咕。
几秒后,余老太太说:
“当年的事跟孩子无关,都过去了。”
轻微咯噔一声,秦屿将手里把我的茶杯放在茶几上,抬头,看着他们。
他成年后长相越发浓烈的眉眼此时冷淡疏离,声音又沉又稳:
“据我所知,安安生母在世时,没有人限制她的行动,她想回家,自己应该能找回去。”
“小丫头年纪虽不大,但早慧,性子又倔,我们今天说的这些问题,她见了你们肯定也会问。”
他站起身,
“我们平时能纵就纵着,都舍不得她受委屈,没有道理让她在你们面前不高兴。”
“她如今不是小时候孤苦无依要亲人照顾的时候的了,不需要非认你们。”
“等你们想好怎么跟她说了再见吧,失陪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