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我说了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,”秦屿就拿着余家的人物关系糊弄了她一顿,姜安安瞅他,
“可我想知道的是关于我母亲的事。”
秦屿垂眸望着她。
他的眼神,明明白白在说,他不想说。
姜安安多少算是个识趣的人,跟他对峙了几秒,便觉得有些无趣。
她抬手打住,道:
“好吧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那我能知道,你为什么坚持不让我见他们吗?”
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见,只不过秦屿越是挡着,就越让她觉得这里面有事。
姜安安指自己,
“你看,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的事做主了。”
秦屿静静看着姜安安。
觉得她就像只,自己想把她往翅膀下塞,她却对什么都好奇的小雏鸟。
按都按不住。
总想往出飞。
秦屿在小时候察觉到自己身份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
但他是男人,不该靠谁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亲生父母英勇而无畏,他想活成他们那样的人。
可姜安安和他不同。
她不依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