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只觉得可怜。
而今,却心惊肉跳。
就好像她的那些伤和苦难,是他亲手弄的。
“安安跟我们家是表亲的这事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他问。
章副部长对于儿子的怀疑没有生气,只是看了他一眼:
“今天。”
章学军松了一口气。
他放下镯子:
“爸,不管我妈做了什么,既然被揭出来了,就只能直面去解决。”
更何况,无论秦家、顾家还是他了解的姜安安,都不是被动的人,肯定也会查。
章副部长没说话。
章学军已经打定了主意,不管事情是怎样的,该道歉道歉、该弥补弥补,必须做些什么。
“我外祖母知道我们家,为什么以前从没有来找过我母亲?”章学军得先知道当年的事。
章副部长:“……”
二十几年前,他和余兰枝结婚时,她的名字已经叫余绮。
当时他还只是地方部队的一个兵。
结婚之初,他发觉妻子一直在找什么,可妻子从不愿多说。
后来,渐渐地她不找了。
却每年都会去一趟南边。
他跟去一次后,才知道她是去看她的父母。
当时,他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