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干什么?”
秦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,抬脚下楼,深邃的眸子扫着他俩。
姜安安瞅了他一样,从善如流:
“欺负人。”
秦壮壮忙扒着沙发背翻出去,朝一前一后下来的秦屿和秦振华摇了摇头。
就差直接说,他什么都没说了。
姜安安:“……”
突然。
她对秦壮壮笑的阳光灿烂:
“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小叔那?”
“不去,”秦壮壮小眼神警惕,往后退了一步,
“我这个假期要和晓天哥、狗子,还有虎子练台球,准备在开学前打遍大院无敌手!”
姜安安道:“台球什么时候都能练,现在去那边可以上山摘果子吃,还能去附近的河里抓鱼。”
北边的旱孩子对南边的山水天然的激动,秦壮壮眼里出现迟疑:
“真能抓鱼?”
“能,有很多,上次江大哥跌进水里,一下就砸中两条。”姜安安半点不说当年江团长是怎么跌下河的。
她瞧着秦壮壮意动,一条腿跪上沙发,抱住沙发背,再接再厉地哄人,
“小叔回部队后会很忙,没时间理我们,我们想上山上山,想下河下河。”
秦壮壮默默看了眼提起行李的秦屿,又垂眼看姜安安:
“你还在跟小叔闹脾气?”
姜安安一下不干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