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昨晚流了不少血,人只撑起一点,就栽了回去。
手腕上的伤口被绷开,瞬间渗出鲜红的血。
“我什么时候去见他了,他害得我们姐妹到这一步,我恨不得他去死。”余兰枝眼里的恨意宛如实质,
“我去见的人只有我大姐!”
章副部长微怔了一下。
却什么都没说,走到另一边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拿来药箱,取出药和纱布。
给余兰枝重新包扎。
余兰枝挣着不让他管。
可她正虚弱,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的。
章副部长有条不紊地给她上好药,重新包起来。
接着前面的话:
“顾政委会查到,你大姐是在十五年前才去的柳树村。”
“只要他调查了你大姐的为人,就会立即怀疑安安早产这件事。”
他收拾好医药箱,抬眼看向余兰枝,
“我听说安安在柳树村姜家的那位父亲,临牺牲,最惦念的就是她。”
“安安每年在他生日、忌日,雷打不动地长途坐车去他的烈士陵园探望。”
“冲着他们的父女感情,顾政委即便查出他不是安安的生父,也不一定会说出来。”
静默半响,余兰枝这才问了一句:
“万一……那孩子就是我大姐去柳树村之后怀的呢?”
她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