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支书见状,眼睛肉眼可见地亮的放光,心头雀跃。
他觉得他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!
按捺不住欢喜地站起身,来来回回踱着步子,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“好啊,安安那丫头才考上全国状元,这又找到了亲人,好事啊!”他连道几声好,这才道,
“这事儿,秦屿同志问过。”
他按着指头算了下时间,
“就在三、四年前他休探亲假来这过年的时候。”
他面上不由露出些荣光,感慨地说,
“他家老爷子在干校那几年,他年年休探亲假都来我这村里过,还时不时找我坐坐,问过不少安安和她爹娘的事。”
章副部长:“……”
烟气将他眼底的神色掩的莫变。
等刘支书感慨完,他问:
“安安出生时,姜家其他人照看过吗?”
他虽有七分猜测,安安是她生母来柳树村前怀的。
但若没有确定的证据,说到底,也只是猜测。
“照看?”说起这个,刘支书顿时义愤填膺起来,
“他们咋会照看?”
“安安爸是个勤快的,没有安安妈之前,姜家一家都靠着他这个主要劳力,姜老二和姜桂花上学都是他供着。”
“后来他带回了安安妈,姜家那几个没出息的又是嫌多了一张嘴、又是嫌安安妈是个药罐子,非要把人赶出去。”
“这不,安安爸才叫人修了新窑,从家里分出来带着安安妈单过。”
说着叹了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