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袭黑色着装,甚至连衬衣都是黑色,身上偶尔透出的沉寂漠然,与他柔雅俊美的长相之间,有种残忍的割裂感。
江老爷子知道症结在哪儿。
可多年前,据儿子拿回的余家大姑娘的病历来看,即便将养的再好,那姑娘都活不过八年。
如今已经过去十五年了。
就算找到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但儿子执拗……
江老爷子暗暗叹了一口气,只问他公事:
“谈事要去京都吧。”
看他的着装,叮嘱,
“穿朴素点。”
江砚之:“过段时间。”
江老爷子对小儿子格外有耐心,拿起之前看的报纸给他指姜安安:
“这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,你秦叔家带回去的安安丫头,今年高考,考了全国状元。”
江砚之垂眼扫过报纸,视线落在姜安安脸上时,眸色骤变,停了好一会儿。
移开。
他看了眼车窗外的方位,对前座的警卫员道:
“去余家。”
江老爷子眉头骤紧:
“去余家干什么?”
江砚之放下报纸,垂眸慢慢理着袖口,温润尽数褪去,只剩迫人的冷意:
“听说有人拿着雪枝的信,去了余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