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兰枝正是在那之后的一个夜里,偷偷离家出走的。
余老爷子和秦老爷子在巷尾的破屋前停下。
余家长子拄着拐杖,眼神满是恨意地看着江砚之,愤怒道:
“姓江的,你个疯子害得还我们一家还不够,又来干什么?”
吼声愤怒,却又透着害怕。
江砚之面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,可眼底满是冰封似的寒芒。
他扫了眼屋内余家夫妇和被他们挡在身后的孩子。
视线在他们装了玻璃的窗户上停留一瞬,移向修整过的屋顶。
余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示意他的警卫员。
警卫员走进去,问:
“余雪枝同志的信在哪儿?”
余家长子还要说什么。
他妻子忙拉了丈夫一把,道:
“信在我公公婆婆手里,他们去核实情况去了。”
江砚之闻言,身上气息隐隐压抑着暴戾的锋芒。
“送信的人呢?”警卫员问。
“跑了,”余家夫妇的儿子似看不得父母这样受“欺负”,钻出来警惕地挡在他们身前,道,
“我爷爷奶奶去了她家后,她就逃了。”
他母亲补充,
“那姑娘假装脑子坏了没有记忆,用无家可归骗我们。”
“结果我们发现她给家里寄钱和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