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端走了姜安安手里的盆:
“我洗,你扫完地,洗些水果,给我看题。”
垂眸,看了眼她,到底不放心。
第二天,他去师机关找江不苟的大哥前,先去找了趟秦丽娅。
秦丽娅到底并没有像她刚来时说的那样,转到团部。
反而是江不苟的大哥升师级后,跟她都在师机关。
“你今天休息,过去和安安待在大院。”秦屿叮嘱她,
“不要带她出去,外面的人找,也不用理会。”
秦丽娅一口答应:
“小叔放心去忙,你今天就算不来,我也准备去找安安呢!”
一个小时后。
秦丽娅脚步轻快地出现在秦屿的小院门前。
这院子原是江不苟的大哥当团长时的住处,秦屿搬来后简单拾掇过一番,但大体格局还是老样子。
路过院里那棵歪脖子杏树,秦丽娅抬头看了眼,笑着对姜安安说:
“你要是六月过来,还能吃上黄澄澄的杏子,这会儿全落光了。”
“你们晒的杏干也很甜。”姜安安说着和她进屋,给她倒了半搪瓷缸凉白开。
秦丽娅端起缸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,随手把缸子往桌上一放,兴致勃勃道:
“走,姐带你出去转转,想去哪儿?”
不等姜安安说话,她已经风风火火地帮她取下小挎包,嘴里还不忘蛐蛐秦屿:
“小叔才二十出头,性子就像个老学究了,净惦记着让我把你看在家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
“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,哪能总闷在家里?”秦丽娅话音一转,声音里都是活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