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五张按日期顺序排列。
“六六年九月二十二。”江大哥指着匿名信的日期。
手指一移,落在最后一个供销社购物收据上,
“男士白色绒衣一件,日期是六六年九月二十三。”
他抬眼看秦屿,
“安安的生母九月二十三日,一定还跟我四叔在一起。”
“否则我四叔不可能有心情去供销社买这件衣服,还把收据留这么多年。”
最后,他声音微沉,
“如果安安不是早产,大概率是我四叔的女儿。”
秦屿表情稍霁。
这样就能排除安安是她母亲被人欺负后才怀上的,这种最坏的可能。
……
江大哥开始将他们拿出来的东西原样往箱子里装。
秦屿视线落在匿名信上。
这是十五年前,有人告知江家,江砚之地址的信件。
他拿起,问江大哥:
“你们确定,这封信,是安安生母寄的?”
按照上面的日期
姜安安的生母在二十二日寄完匿名信后,第二天还给爱人买了件衣服。
那说明她从容地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可根据柳树村的人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