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母失笑,轻轻点了下她额头,看向含笑瞧着妹妹的余雪枝道:
“听听你妹妹这傻话,性子是个任性的,还指望衣裳能把她穿稳重了。”
“兰兰还小,活泼些,”余雪枝在余母旁坐下,手摸上料子的花色,眉眼温婉笑着道,
“妈给你挑的这个,你穿着娇俏。”
余兰枝随了她母亲的个头,不高,人小巧。
而余雪枝在身高上明显继承了他父亲,身姿高挑。
“不要,我不喜欢娇俏了。”余兰枝笑嘻嘻地对余雪枝撒娇道,
“姐,这匹你用。”
“那就雪枝用,”余母顺势说,
“你和江家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,做几套鲜艳的衣裳,喜庆。”
余雪枝对上她期待的眼神,微微低头道
“妈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出口,余兰枝一下松开了余母,比余雪枝反应还大:
“妈,姐和砚之哥哥都还不到二十岁,结什么婚呀?”
余父、余母和余雪枝不由都看向她。
余兰枝似这才察觉自己失态,声音低了些找补:
“我的意思是,咱家几年前被列入了重点查账的商户,我和姐都成了出身瑕疵子女。”
“砚之哥哥作为文工团授衔文艺军官,姐姐现在嫁过去,会影响他前途。”
说到这,她抬头看余雪枝,
“姐也不愿意,对吧?”
“有什么不愿意的。”余父面色变的严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