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他们为了这事,跟着我们苦了大半辈子。”
章学军骨子里是个有悲悯心的人。
对当年姜安安的处境是这样,对如今余老太太也是,越听神色越凝重:
“这是殃及无辜,他怎能如此行事?”
姜安安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。
对上余老太太探究她的眼神,道:
“你还是没说,你们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?”
余老太太:“……”
章学军愣了一下。
头脑不由冷静下来。
想起前几天他母亲割腕的事来。
要是事实真是外公、外婆说的这样,当年的事都怪别人,那他母亲为什么要割腕?
章学军把张着的嘴闭上。
再看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时,不由皱了眉。
余老爷子从姜安安说他们撒谎开始,一句话都没再说,只是眼神变得复杂且审视。
他一开始找她,确实出于对大女儿的愧疚。
觉得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,这么多年寄人篱下,看到他们这些亲人,肯定依恋。
至于当年那些事,都过去了,与她关系也不大,挑拣着给她说句话就过了。
却没想到,她不依不饶。
姜安安任由余老爷子审视着,道:
“你们怪当时的大环境,可要不是你们在税金上出了问题,他们的婚事除了订婚时比较敏感,后期并不至于那样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