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:“我从你们的角度理解你们,那谁来站我母亲的立场。”
余老太太:“……”
对姜安安的印象更差了。
只觉她牙尖嘴利,丝毫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教养。
她心底因对女儿的愧疚,想要弥补她、照顾她的心思歇了大半。
垂眼,露出些不喜。
余老爷子从容的神色,此时也露出激动:
“我们是余家人,你母亲是我们从小悉心教养的余家人,本该一切以余家利益为先。”
姜安安转眸向他:
“所以当年为了余家的利益,你们做了什么,才让我母亲到死连你们提都不愿提?”
余家两位老人有些动怒地盯着她。
姜安安也回视着他们。
“罢了,你要是不愿认我们就不认,”余老爷子搀余老太太起身,
“先回去吧。”
余老太太按住他的手:
“雪枝没了,她就留下一个安安。”
“江砚之回来了,他要是因为雪枝的死,迁怒安安,怎么办?”
她眼带深意地望着余老爷子,
“这些事,总要解决。”
余老爷子和妻子一辈子,怎么可能看不出妻子的意思。
“兰枝也回来了……”余老太太又说,眼底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