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之到现在不同意退婚,这几天他休了假,肯定会到家里。”
“你先避出去,江砚之找不到人,慢慢就会作罢。”
余父余母找了店里的帮工,让余雪枝住去了她家。”
一是,那帮工在余家多年,信得过,能确保余雪枝安全。
二是,让她看着余雪枝,避免余雪枝发现,坏了婚事。
……
婚礼当天。
是用黑篷骡轿接的新人。
外观素净、不招巡查,私密性也强。
针对余兰枝的身形短板,余家专门做了遮掩。
肩上垫了垫肩、后腰也垫高、还给穿了增高鞋垫。
甚至余兰枝提前半月模仿余雪枝体态。
由余家大哥避着江砚之,小心背上了骡轿。
余家利用自家当前处境说事。
打着为江砚之和余雪枝好的旗号,要求流程简单点。
只有江家父母兄长、江砚之、余家三口人、文工团几名军官、订婚见证人及负责核查人脸的街道干事到场。
……
说到这,余老太太和余老爷子便想起当年那一幕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。
轿帘掀开。
甚至没等到复核人脸。
江砚之伸手扶新娘的指尖骤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