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渐渐地。
他便察觉到了问题所在——
雪枝的是非观和底线,不仅仅向外。
与自家利益冲撞时,她也不肯退让她的所谓底线。
尤其随着她年龄增长,有了分辨和对抗能力后。
对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越了解,她与他之间的分歧便越多。
余父不止一次试图“纠正”她。
余雪枝对父亲面如菩萨、心里只有算计的做派,始终无法接受。
余父无法让女儿听他的。
此次在江家的事上,他就不得不亲自来谋。
但总是求人太被动。
让他低三下四没底气,且还不一定能成。
在他的行为准则里,凡事只有拿了对方的把柄,才能万无一失。
余父钻营了几日。
终于在兰枝顶替她姐拜堂这个环节,让他找到了“婚配顶替丑闻”这个法子——
结婚申请、档案及结婚证这些官方流程,所有程序按照江砚之和余雪枝的名字走。
但拜堂的却是江砚之和余兰枝。
因江砚之是文工团的,拜堂不走旧式婚礼那套,新娘要露脸。
这样,在场的不管是江砚之的文工团军官,还是他让江砚之请的街道的人,都会认为兰枝就是新娘。
如此一来,审批流程和实际江砚之娶的人就会不一样。
只要婚礼结束,送入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