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天色,疲惫地说:
“安安,你因你母亲这些年受的苦怨外公外婆,我们能理解。”
“但无论你怎么样看我们,你终归是你母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,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。”
她起身掸了掸衣裳,包容地说,
“咱们今天头一回见,你要是不想跟我们去家里,那就不去了。”
“你先适应适应还有我们这个外祖家这些血脉亲人,不是你孤零零的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改天再来接你。”
姜安安不理会她这些听着温情的话,问:
“余兰枝呢?”
余老太太顿了下:
“你该叫她小姨,她身体不好,在镇上的招待所休息呢。”
她装没听懂。
姜安安不为所动,坚持:
“在当年的事里,余兰枝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角色?”
余老太和她丈夫的这些说辞中,明显把余兰枝完美隐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