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之只有一个,他喜欢的是你大姐。”
余兰枝猛地看向他父亲。
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咬住。
许久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父亲看出来了!
但她一瞬的惊慌过后,不是不安和羞愧,而是委屈。
一下抱住余父,哭的忘情:
“爸,江砚之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是我?”
“我甚至想,这辈子只要能离他近一点,哪怕是嫁给和他有几分像的几个兄长也行,可他兄长全都结婚了。”
她自以为是,又胡搅蛮缠,
“你和妈偏心,把好听的名字给了大姐,却只给我取了这么普通的名,我就是多余的!”
“你们还把大姐生的比我高、比我瘦、比我好看……”
但更让余兰枝嫉妒发昏的——
是江砚之愿意赌上全部前途护她姐姐。
却没有这样一个人来护着她。
她从小到大就没干过活,怎么可能像别人一样去工厂里当女工。
这份焦躁和嫉妒发昏在当天夜里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时,被酿到了顶点。
她下床。
敲开了隔壁余雪枝的房门。
……
余雪枝的红盖头,绣了一半,正摆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