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余雪枝道,“我去待几天。”
最主要的是,她怕跟江砚之见面后,她会舍不得。
……
婚礼当天。
余兰枝听父亲说所有手续都齐了。
只剩拜堂,肯定会万无一失。
她这才彻底放心。
便私下找了两个人,去帮工家,带走大姐。
婚事一成,就没有大姐什么事了。
只要让她在外面待上几年,江砚之早晚会对自己心软。
这一点,她对自己很自信。
毕竟父母疼她就比大姐多。
而大姐人长得好、还有学识,很容易就能找到喜欢她的人。
余兰枝将提早开好的介绍信、以及一封阻止大姐回来的信交给她雇的那两人。
为了补偿,她还把自己的所有钱和大姐屋里的私房钱,都存进了大姐的存折里。
今早去看大姐时,她把折子给大姐带去,说怕她丢了,亲手给她缝进了她穿的衣服里。
余兰枝内心安慰,而又无限欢喜地上了骡轿。
骡轿嘎吱嘎吱,晃晃悠悠,她只觉幸福地晕晕乎乎。
在看到江砚之骨节分明的手,伸向她,接她下轿时。
这份幸福的晕乎达到了顶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