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兰枝换上她母亲的衣服。
余老太太取出一块四方巾,迟疑:
“兰兰,要不妈替你去吧?”
“他只听我的,”余兰枝从余老太太手里拿走四巾包住头,出门前看了眼她母亲,
“你看着学军,别让他跟来。”
余老太太望着短短几日,被折腾的憔悴的皮包骨的女儿,心疼道:
“兰兰,如果他害怕秦屿和江家,不肯帮你隐瞒那些事,就算了。”
“学军和他爸以后要是容不下你。”
“妈还是那句话,你回来,爸妈照顾你。”
余兰枝没应声,消失在临近清晨的麻麻夜色里。
余老太太瞧见昨天跟他们的办事员打扮的两个人中的一个跟了上去,她这才略微放心。
转回身,她先在章学军的房间外停留了片刻。
里面没有动静。
她这才打开原本给她开的房间的门锁。
姜红红如惊弓之鸟,缩在床上盯着房门。
见进来的是余老太太,她神色这才不像方才那样紧绷了。
爬起来拉着余老太太求:
“余奶奶,看在我给你们送信,让你们找到女儿的份上,你放我走吧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我只是来送信的。”
余老太太用帕子沾了水,把她额上凝固的血一点点沾去。
这是昨晚,余兰枝用门锁砸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