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她去买好吃的,哄着她答应——
母亲不喜欢提,他们就别问,免得惹母亲不高兴。
姜安安清楚地记得。
也是那天,父亲第一次告诉她。
母亲病得很重,会比他们离开的早。
父亲让她别害怕,还有他在。
姜安安缓缓顿住脚步,仰头望向天,把眼里的东西全部倒回去。
活了这么多年了。
其实她早就明白。
无论她贪心地想给身边放多少人。
她终究只会是一个人。
前面,余兰枝到了她年少时住的自家宅院前。
这房子几个月前已经返还了。
只收拾好一半,另一半还是一片狼藉。
余兰枝推开院门进去,回头扫了眼站在大门对面的办事员打扮的人。
……
“说吧,你都给他们说了什么!”
她忍了一晚上、一路的脾气骤然爆发。
刚吼完,人突然发晕似的,忙扶住落了厚厚一层尘土的桌子,这才站稳。
“兰枝,你注意身体。”刘从兴忙去扶她。
“别碰我,”余兰枝一把甩开他,眼里满是憎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