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熟悉后,毒用的很顺利。
“随后便借了人贩子的手……”
余雪枝的病若不好生将养,再加上那毒,等不到人贩子转手,就会没命。
他觉得即便人贩子被抓到,也活该,他们本就该死。
他女儿当年就是被人贩子拐走,再也没找到。
自那以后,他妻子像疯了一样折磨了他好几年。
他一开始收留余兰枝,也是因为想起了他女儿。
“人贩子活该,你就不该死吗?”章学军听的双拳紧握,一脚踢向刘从兴。
秦屿一脚踩在他伤处:
“人贩子把她转去了西北?”
刘从兴疼的面目扭曲,抓秦屿的脚,痛声中断断续续: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他抬手指章学军的父亲。
姜安安转眸看向章父。
“我送去了医院,”章父那段时间发现余兰枝频繁出门,且一去就是几天,回来后状态不对。
在发现余兰枝又一次要出门后,他查到她买的车票跟了去。
却撞见人贩子绑余雪枝。
“我当时不知道她是谁,把她送到了医院,”章父看着姜安安,
“将人贩子交给了公安,当成贩卖人口案处理。”
余兰枝猛地看向章父,嘴唇动了动。
章父负手而立,没往地上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