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。
只有刘从兴的呻吟声。
姜安安转眸向躲在一旁的余兰枝:
“你九月二十二送匿名信,让刘从兴九月二十六动手,算准了江家人刚好能在那个时间赶来吧?”
余兰枝半点在没有从前的倔强和硬气,慌乱看章学军: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“你是太令人恶心了,”姜安安盯着她,
“刘从兴侮辱你,你该废了他,可你没有。”
“你的本事,全用来欺负你自己的姐姐了吗?”
她话锋一转,
“十五年前,你见过我母亲吧,到底给她说了什么?”
她越冷静,越令人警惕。
章学军垂下头,还是往他母亲面前挡了挡。
余兰枝见状愣了一下,不知是愧疚还是在儿子面前没脸,眼泪止不住地滑下来。
事到如今,她还怎么活?
抓住椅子站起身,朝姜安安吼:
“你想杀了我替你母亲报仇吗?你来啊,以为我怕了你们吗?”
秦屿将姜安安死死扣进怀里,深邃的眸子冷冷看着余兰枝:
“她还有大好前程,你还不配她脏了手。”
他这话既是说给余兰枝听的,也是让姜安安冷静。
“走吧,”江大哥推门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