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老大拄着拐杖,眼神愤恨地盯着台阶上的屋子。
姜红红拉着心魂不定的姜桂花在一个劲儿地问:
“她怎么会是姜安安……”
章家父子木头一样站在另一侧冷眼看着。
江大哥只觉军营里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,都没这么地让他一个头两个大过。
还好,他家有这老宅。
要是在大院。
江大哥想都不敢想。
揉了揉跳着疼的太阳穴。
他抬脚也要往上面的屋里走,却见他三叔过来道:
“承戎,你在这看着。”
江承戎找了一圈:
“我爸和不苟呢?”
姜三叔静默了两秒,似乎给荒唐笑了:
“你四叔都是你爸惯的,陪着去把人尸骨挖回来,又去老坟地让人挖墓去了。”
他说的老坟地是以前江家人自己的坟地,如今的政策不允许外扩,但在自家老坟地埋自家人是允许的。
江承戎扶了下自己的额,另一只手摸向口袋里的烟盒。
但当着他三叔这个长辈的面,到底没拿出来,开口:
“三叔,咱家这位小姑娘长得看着乖巧,但脾气挺烈的。”
江三叔原本要走,闻言,回头看他。
江承戎:“她刚把刘从兴给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