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无数次,江砚之就像这样,眼里只有她大姐。
哪怕她跟大姐在一起,江砚之总是多一分眼神都不分给她。
“江砚之!”
余兰枝声音透着泄愤的凄厉,
“我大姐她不要你了,她明明生了你的孩子,却到死都没让你知道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门外的嘈杂骤然静止。
……
“什……什么孩子?”余老太一双混浊的眼疑惑,
“兰枝你说什么?”
姜三姑看看屋内,又看看余兰枝:
“她以前还生过孩子?”
一拍大腿,
“我就说,来路不明的女人不能要,我的傻大哥就像被灌了迷魂汤,谁的话都不听。”
“从家里分出去,也要收留她。”
“还说什么她身体差,要安安一个丫头就够了,到死连个儿子都没留下。”
姜安安转头看出去。
江砚之摆最后一只手骨的手顿了下,随之继续摆好,这才从棺材上抬身。
他视线落在姜安安的侧脸上。
秦屿从门口进来,道:
“安安,只是推断,等你想验了,再说。”
门外的江三叔和江承戎,也都眼神复杂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