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蹲下来,沉默地结果江三叔拿来的纱布,帮姜安安处理腿上的擦伤。
他的手还在抖。
顾正韦看了眼:
“我来。”
江不苟一向硬邦邦的声音,放的很低:
“安安,秦屿不是护着别人。”
“你才十四岁,才考上大学,以后还有很长的一生,他怕你因为那些人,伤了自己。”
姜安安的牙紧紧咬在了他肩膀上。
江老爷子让人去检查余家和姜家的人。
江承戎看了眼,道:
“他们没什么事,都是擦伤。”
台阶上,江三叔捡起手枪,按开抢匣。
这种手枪,装满匣,也就八颗子弹。
但姜安安刚才打出了九颗才打空。
也就是说,江砚之给枪膛里还原本压了一颗。
“枪哪儿来的?”
江三叔眼神锐利地看向江砚之。
江砚之看着姜安安的伤被包扎好了,他蹲身。
一手刀砍在姜安安后颈上。
见人软软往下滑,他对江不苟道:
“先带她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