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封信,俨然就是姜桂花让姜红红送到余家的那封。
姜安安转眸,再次看向第一封信的内容。
从字里行间可见。
母亲把许多事都告诉她爹了……
出神片刻,姜安安提着信,慢慢走出房门。
停放她母亲枯骨的房门外,已没了余家和姜桂花几人的身影。
秦屿提着食盒找来,便见她站在棺材边。
拿着一根骨头在仔仔细细地擦。
秦屿:“……”
顿了下。
走进去,先检查了下她腿上的纱布,没有渗出血。
他进另一侧的屋子端来洗脸盆:
“先洗手吃饭。”
姜安安将骨头放回原位,望了眼她母亲的头骨。
转眸看秦屿:
“我还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……你见过在玻璃灯罩里乱撞的飞蛾吗?”秦屿打开食盒,端出两碗酸汤面。
姜安安见过。
中间凸起的玻璃罩,顶部虽窄,但留有口子。
秦屿接过姜安安分给他的筷子:
“它被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