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棺材许久,却始终没敢往里看一眼。
伸手去拿一边的香。
姜安安伸手按住,厌恶地冷声:
“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。”
余兰枝抬眼看她,几秒后,收回手,道:
“你和你母亲很像,又不像。”
再次望向棺材:
“我大姐这个人啊,良善、痴心,却又自以为是!”
“良善,说明她心软;痴心说明她专一深情。”
“单拿出来,是不错。”
“可这些和她的自以为是搭起来,全成了要她命的东西。”
姜安安见她脸色越来越不对,朝门外的章学军道:
“叫医生,你妈喝药了。”
想一死了之?
哪有这么便宜的的事!
章学军一瞬惊慌,跑进来想拉余兰枝,似又不敢乱动,赶忙去隔壁叫秦屿。
秦屿让章学军去叫医生。
他进来后没管余兰枝,只是站在姜安安身边。
余兰枝还在盯着棺材自顾自地说:
“她恨我们,可她做不到像你一样,狠心对付我们,就只能自己痛苦。”
“她爱江砚之,所有让她觉得连累江砚之的事,都令她惶惶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