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到处找。”
“要是找来,江砚之也免不了被拉出去。”
“你觉得她愿意看着江砚之被那样羞辱吗?”
她喘息了下,
“我想,她被你爹救了后,也是害怕连累他和你,才到死都没告诉你她那些过往。”
她仰头,看向棺材上方,
“又或者,她觉得亏欠姜建军,才把告不告诉你生父是江砚之这件事,交给姜建军来决定。”
姜安安死死盯着她:
“你都让人害她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余兰枝眼里缓缓泛出嫉妒:
“因为我清楚,江砚之不会因为批斗这件事,丢下她不管。”
“他只会带她躲过去。”
余兰枝捂住肚子,嘴唇也开始泛青。
她还在说,甚至带了笑,像解脱,
“但要是她有和我一样的经历,江砚之那样骄傲的人,还会爱她吗?”
她声音突然加重,“不会,连……”
连她丈夫,知道刘从兴的事后,都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。
“她和江砚之毁了我一辈子,凭什么他们还能得偿所愿?”
秦屿睨着余兰枝,深邃的眸子锐利如刃:
“你喝的药,死不了。”
这里毕竟是江家,从她弄药那一刻起,就逃不过别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