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没有回答。
余兰枝心里不由燃起希冀。
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婚。
望着洗了把手,正在擦拭的章父,说:
“你和我过不下去了,继续耗着,能让你解气吗?”
章父扔下毛巾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余兰枝心里那一丝希望被兜头浇下。
但依旧存着一个火种。
眼前这个男人深爱过她。
从相遇开始,他就对自己真诚而热烈,比刘从兴好千百倍。
至少让她觉得,跟他过一辈子,她是愿意的。
直到十五年前。
他跟她分房,变得沉默。
好似短短几天,他说收就收回了曾几年的感情。
可他始终不提离婚。
余兰枝那时才觉得,她其实不了解这个男人。
“江……”
意识到丈夫不高兴听江砚之的名字,余兰枝改口,
“姜安安和她生父,不会放过我。”
她虽尽力地挺直脊背,可语气里依旧透出或许连她都没意识到的想要依靠的无助,
“他们拿学军的前程威胁我,要把我告到公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