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你对我的容忍,已经到了‘犯罪’和‘反社会’这种程度了吗?”
秦屿沉默了有五百米的路程,转头看她,说:
“姜安安,十四岁的小姑娘,真刀真枪伤人,肯定是不对的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说的她像个狂徒似的。
她低头翻书。
刚看了半页。
感觉车子减了速,抬头,便见前面的岔路口,走来一个人。
是章学军。
……
章学军昨晚要来江家时,被他父亲叫了回去。
父亲说,江家该给他章家的面子,已经给了。
章学军明白父亲的意思。
江家看在他父亲曾送姜安安的母亲去过医院。
也看在他曾在柳树村帮过姜安安的份上。
不会追根究底他们父子有没有包庇、遮掩过他母亲,也不会捅破他母亲和刘从兴的事。
他也清楚,母亲错的过分。
可她终究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。
他怎么能看着她真的没命。
章学军想了一夜。
还是决定找一找姜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