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许是觉得至少他母亲能活着,章学军肉眼可见地缓和过来,道,
“我去告诉母亲,让她好好认错。”
他自顾自说着,丝毫没注意章父看他的眼神,晦涩难明。
秦屿察觉人靠近。
收回视线,低头。
就被姜安安抱住腰,面目在他身上蹭着揉。
她烦的时候老爱这样。
秦屿任她抱着,抬手抚着她的脑袋。
“他这样自责、后悔,就好像是在说,他不该当个好人,我不该当个活人一样。”姜安安闷闷地道,
“明明就是他母亲做错了事。”
秦屿静静听她说完,把她蹭乱的头发理顺,道:
“欠他的很快就能还完。”
姜安安扬起脸:
“嗯?”
秦屿给姜安安把安全带拉好,调转车头时扫了眼招待所。
章学军或许还没看出来。
但章父一定一清二楚——
江砚之的报复,看似普通,实则是个死局。
只够章学军父子把自己抽出来。
他们要是还想帮余兰枝,就只能一起进去蹚这滩浑水。
而章父一开始选的不离婚,让余兰枝和刘从兴为他们做的事去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