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嫂拉开门,见是章学军,便往他身后看:
“你父亲呢?”
“我父亲有其他事。”章学军说。
余家大嫂闻言,语气带了火气:
“现在还有什么比处理你母亲这一摊子更大的事?”
章学军看了她一眼。
他到底是大院长大的孩子,即便在他父亲面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,但对旁人,自有他打小被熏陶的气势。
余家大嫂不由收敛了些,找补道:
“学军,舅母这也是为你们着急。”
“江家要是告了刘从兴,他第一个会供出你母亲。”
“这样一来,首先被牵连的可就是你和你父亲啊。”
章学句径直走到他母亲面前。
他母亲以前身子骨虽也羸弱,但家中没有琐事,日子舒心,人淡然、温和。
如今短短半个月不到,她已然像换了个人,满身的戾气、枯败。
章学军深深地觉得,他对母亲的感情回不到从前那样深厚了。
甚至多了难以启齿的怨怼。
余兰枝避开儿子的视线,面上没了方前的厉害劲儿,问:
“你来干什么,这些事不用你管。”
章学军站在她面前,布满红血丝的眸子盯着她,说:
“我爸同意和你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离婚?”余大嫂骤然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