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大怒声怒气:
“你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余兰枝惨白的面上扯出抹狰狞的笑,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戾气:
“要是刘从兴死了,死无对证,江砚之他怎么告?”
余家一众:“……”
“你说的轻巧,那是杀人,不是捏死一只蚂蚁,尽出馊主意,”余老大怨道,
“当年要不是你提替嫁,我们家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余兰枝手骤地抓进沙发里,愤恨:
“你怪我?你没同意,还是爸妈没同意?”
“吵吵什么?”余老头起身叫儿子,
“你跟我走,去找学军他爸。”
余家光脚的还能怕他一个穿鞋的?
他不帮也得帮!
余家大嫂望着丈夫一瘸一拐、跳的很欢快似的离开。
她转眸向余兰枝,随口一说般道:
“兰枝啊,你这身子骨,站都站不稳,更别说让刘从兴一个大男人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哎……就是可惜了学军,要是被牵连,多周正的孩子,却毁在自个儿妈手里。”
“怕是这辈子都要恨你这个做母亲的了。”
“你滚!”余兰枝被戳到软肋,淬毒的眸光咻地射向她,
“我再如何,也轮不到你一个乞丐在这阴阳怪气。”
余老太心烦地摆摆手,对余大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