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叫姜安安:
“安安,是你……”他默了下,接着道,
“你江不苟哥哥的四叔,有事问你意见。”
电话对面的江砚之:“……”
姜安安正抱着三分一个酱肘子啃。
这是今天团部团长、营长的小灶做的,他俩回来刚好赶上。
姜安安看了眼手指上沾的油,再看了眼只啃了几口的肘子,觉得洗了还得吃,便懒得去洗。
乍着手起身,就把耳朵往秦屿拿着的听筒上贴。
秦屿瞧着她,低笑了声:
“你怎么不抱过来边啃边说。”
“怕把油滴在衣服上,还得洗衣服,”姜安安跟他说完话,无缝衔接对着听筒道,
“江砚之……”
秦屿眉心狠狠一跳,敲她额头:
“安安,至少要叫叔叔。”
“江砚之叔叔,”姜安安抬起手背揉了下额头,
“什么事?”
江砚之足足沉默了五秒。
这才开口:
“章学军的父亲……”
章父清楚余家会拿他对余兰枝的事多少知情这一点,威胁他,让他帮忙对付江家。
在章学军去余家找他母亲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