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浓眉横起:
“你们说我爸知情不报,证据呢?”
没了感情牵扯,他并非愚钝的人,道,
“十五年前,我爸除了意外救下安安的生母,他对我母亲其他所为,并不知情。”
余老头浑浊的眸子一眯:
“你们以为不承认,别人就信?”
“谁不信,让他拿证据,”章学军沉声道,
“我爸要是在十五年前就知道我母亲和刘从兴合伙伤人,别的不说,就刘从兴的存在,你觉得我爸妈的婚姻还会存续到现在吗?”
这一点,也是章父能彻底与十五年前的事撇清关系,最让人信服的一点。
“无耻,”余老大怒极,
“兰枝说,十五年前你跟踪她时,知道她伤害了我姐的事。”
“如果公安找到兰枝,我们肯定会让她一字不落地说给公安。”
“还有江砚之,”
余老大仿佛找到了底气,
“到时候,不光是我余家指证你,江砚之也指证你,你不承认还有用吗?”
章学军眼里虽仍是怒意和厌恶,但神色却比先前跟他们在余家争吵时笃定:
“江家严谨,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我爸当年跟踪过我妈,不会随意攀咬。”
余老头拦住还要说什么的余老大。
他看了眼章学军,又转头望着章父。
不由想起章父刚才回来时,是和江家人一起的。
他面色缓缓变得难看,声音苍老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