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他的仕途,这辈子基本就这样了。
他才四十几岁,资历也熬够了,本是仕途上升的最好年龄。
“学军,落子无悔,无论输赢,都不要回头看。”
如今所有的结果,都是他过去权衡利弊后的选择。
他望着前路,教的是章学军,却也像说给自己听。
余兰枝是他的妻子。
亲疏有别。
若重新回到余兰枝伤害余雪枝的那个岔路口,他一定还会庇护她。
或许今日所有的果,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注定了。
他只是没有想到,付出的代价会这么大。
更没想到,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到头来,却发现——
根本不值得!
章家父子很快远去。
土墙后这才探出余家大嫂的头。
“走了,可以出来了。”余家大嫂冲里头喊。
这个土院墙围起的里面,曾是余家专门用来染布晾晒的地方。
刘从兴这才慢慢地从里面挪出来。
……
“要说什么,说吧。”
刘从兴先前是被余家大嫂冲过来强硬拽进去躲起来的。
他往章家父子背影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