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兰枝做的出这样的事。
他盯着余家大嫂: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余家大嫂眼珠子转开他的眼神,道:
“我也是两个娃的妈,觉得吧,兰枝不认你们的孩子,已经够狠心了,没想到还想害死她孩子唯一的爹,我这不……”
刘从兴抬脚便走。
“哎……你,我还没说完呢,”余大嫂忙挡住他。
刘从兴:“谎话不必说。”
余家大嫂讪讪拽了拽衣襟,指废土墙:
“那去里面说。”
两人移到里面,余大嫂小心探看了下四周,这下压低声,满身都透着鬼鬼祟祟的劲儿:
“其实我想说,有个办法能让你儿子不被你连累。”
刘从兴:“你想让我和兰枝死无对证?”
余大嫂:“为了你的儿子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死,为什么拉上兰枝?”刘从兴六十岁了,又是当医生的,什么人心没见过,
“因为兰枝不死,江家会一直针对你们,让你们的日子不好过?”
“你咋知道?”余家大嫂先是一惊,旋即嘟囔,
“你们这些人,心眼子真多!”
她一咬牙:
“余家有钱,你知道吧?”
“你如果愿意带兰枝一起,我公公、婆婆和丈夫肯定同意,你去跟他们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