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兰枝厌恶地吼。
她来这里后,本就害了两天病,期间又是被伤耳朵、又是喝老鼠药,惶惶不安到现在,身体早被折腾的虚弱不堪。
甚至连把手腕从刘从兴手里抽出来都做不到。
刘从兴给她搭了会儿脉,松开她:
“好好吃顿饭,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坐牢就坐牢吧,”余老头疲惫地冲儿子道,
“你去买些饭回来。”
折腾了大半天,余老大也饿了,谁也不看,拄着拐杖,挂着黑脸走了。
拐杖声远去。
刘从兴顶着余家父母不善的眼神,自顾自坐下,开口道:
“十五年前,兰枝让我害余雪枝的事,我可以认下。”
他这话一出。
余老头和余老太眼里蓦地惊讶。
余兰枝眼皮也动了下,却并没有抬眼看他,仍旧耷拉着。
“你要什么?”
余老头一瞬的惊讶过后,变得警惕。
刘从兴:“我认下所有罪责后,我儿子大学毕业,任何需要政审的军政机关、国营企业的工作,他都做不了。”
余老头的警惕稍缓:
“直接说,要多少钱?”
余老太抚余兰枝后背的手顿了下,垂眸看眼女儿。
刘从兴也不急着提钱,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