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口吻问:
“死了吗?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
“不是你四叔动的手?”没得到回答,姜安安又问。
她的话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。
江不苟竟然立马就听懂了。
不是安安动的手就好。
他们之所以今天一早赶来,便是担心秦屿没把人看住,这事跟她有关。
……
饭桌上。
和秦屿聊完的顾正韦放松多了。
姜安安看了眼,见他们没有要说到底是什么事的意思,也没多问。
坚定地把自己手边的粥挪到秦屿面前,道:
“你自己喝。”
江不苟看了眼他碗里稍微清些的汤,给姜安安:
“你喝这个。”
姜安安郑重其事地道:
“不用,我和它见面太频繁,已经两看相厌了,我准备先跟它势不两立几天。”
顾正韦和江不苟奇怪地看秦屿。
秦屿掀起眼皮,冷笑着瞥了眼姜安安,将她那碗粥原原本本递回她面前:
“自己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