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和江不苟眸子冷厉的盯着姜桂花。
姜桂花眼神不自主躲闪着,辩解道:
“你母亲来路不明,还不肯告诉我们她娘家在哪。”
“我这不留了个心眼……”
她看了眼姜安安,
“如果余家不搬家,我也不会把他们当成走资派。”
“我也是怕她牵连咱们姜家和你啊。”
“我?我算什么东西,你会怕牵连我?”姜安安冷笑,
“建议你们早点出发,现在是农历七月,走快点,指不定还能赶上回家过年。”
“姜安安,你的心肠咋能这么狠?”姜桂花见她软硬不吃,再次骤然变了脸。
姜安安眸子微敛:
“拜你们所赐,不高兴吗?”
“你恨我们,你凭什么恨我们?”姜桂花撕破脸,
“你说我们把你爹不当大哥,可要不是他对我们无情无义在先,我们会这么做吗?”
她指着姜安安,
“他带回你娘后,就不再像以前一样管我们了,甚至分了家。”
“他以前挣的工分和钱,给一家人花,后来他就给我们三瓜两枣,其他的全部交给你娘。”
“大夫都说你娘活不了几年,他还是浪费钱吊着你娘的命。”
“我们和他变成今天这样,全都怪你们母女!”
姜安安平静地听她说完,问:
“你丈夫每月的工资,多少交给他兄弟姐妹,养他们的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