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之带着姜安安和江不苟在外面吃了顿饭,出饭店时已近傍晚。
裹在周身蒸笼般的热浪,终于散去些许。
江砚之望了眼铺满霞光的天边,向拉开驾驶室车门的江不苟道:
“你先把车开回去。”
垂眸看姜安安:
“离家不远了,走一走。”
江不苟视线落在姜安安面上,询问她意见。
姜安安点头,指车子后备箱,极浅地笑了下,道:
“里面的东西闷太久会坏。”
那是她从空间弄的水果和点心,秦屿给装来的。
上一次情况特殊。
但这次再空手上人家门,就不礼貌了。
“我处理。”
江不苟开着车,很快消失在路的拐弯处。
姜安安跟着江砚之沿着道旁青枝叠翠铺出的长长阴凉,静默地走。
不是无话可说。
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。
说过去,这段日子别人已经说的够多了。
说以后,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。
说当下……
哪怕余兰枝和余家正在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