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点,”他望着姜安安,
“在你爹的老家,大家都认为你母亲和你爹是夫妻,如今砚之把你母亲的骸骨迁了回来,终归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爹成了我义子,和你母亲的坟一起立在我江家,他们这笔糊涂账也就算在这里吧。”
他没有任何遮掩,语气和神色一样坦荡。
天刚亮,两副棺材被抬向江家坟地。
按照这边的习俗,7-9点落土封墓,正午前完工。
余雪枝的骸骨下葬后。
由于江承戎这个长孙和秦屿一样都在部队开大会,便由江不苟带着在家的几个弟弟磕头。
完全把她当成家中长辈在祭拜。
连江二叔三、四岁的小儿子糯糯,也跪在姜安安身边,学着几个哥哥的模样,像模像样地拜。
随后到姜建军的坟前。
江不苟的父亲带着三个弟弟先上香。
而后江不苟和几个孙子辈祭拜。
一切有条不紊。
只是看着,便让人觉得江家人团结、家风很好的模样。
江家人和帮忙的人陆续从坟地离开。
姜安安看了眼在她母亲坟前的江砚之。
把牵着她手的糯糯交给江不苟,道: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和四叔后面回来。”
江糯糯听话地跟着江不苟深一脚浅一脚颠颠儿地回了。
姜安安掏出她母亲的镯子,走到江砚之跟前,递给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