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在他这里,与他的家人不同级。
甚至排在章学军之后。
秦丽华严肃着神色看秦振华:
“我知道爷爷下放干校的事,对你的价值观造成了冲击。”
“你曾经一腔热血的精气神,和积极乐观的心态,都再也回不到从前。”
“但这家里不是你一个经历了那些事,当年也不是只有咱们家陷入过那样的境况。”
“全国那么多干校,里面哪个人不是?”
“远的不说,只说冬竹,他当时不比你艰难?他现在和你一样了吗?”
“这几年除了考学这一件事,是我坚持让你认真做,对其他事,你都浑浑噩噩,爸妈给足了你缓过劲儿的时间。”
“可你看看现在的你,脑子混沌成什么了?”
秦振华颓丧地垂头,双手紧握,抵住额头。
他姐说的对,他曾经的心气,一直都没再缓回来过。
甚至不止一次,他觉得人活着,挺没意思。
章学军的事,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觉得,既然学军哥一直纠结这件事是不是安安和她爸做的。
他就想让安安去明明白白说一句“不是”。
至于究竟真的“是不是”不重要。
只要安安这句话像一床棉被,能彻底将这件事盖住了就行了。
“学军怀疑,你就告诉学军,让他去查,光怀疑是没有用的。”任秀兰见丈夫和大女儿严厉,她不由温和了些,
“振华,‘谁提问题,谁拿证据’这些道理,你以前就懂,怎么现在不懂了?”
“他怀疑安安,你就回来让安安去给他说明,你说你这个哥哥当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