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知道安安她爸是硬柿子,捏不动,专挑安安这个软柿子捏。”
秦振华猛地看向他。
似乎第一次知道他竟然是欺软怕硬的人。
何冬竹起身,晃到他身边,抬脚踢了下他小腿:
“起来,去收拾东西。”
秦振华挪开,掸掉被他的布鞋踢出的土印:
“干什么?”
何冬竹抬脚又给他踢出个印,慢吞吞:
“带你这个原本就很废物的人,和学军哥那个快要变成废物的人,去南边,解决问题。”
秦振华:“没用的,查不出来。”
何冬竹也不说话,看着秦振华头顶。
小孩儿似的,就一直拿脚一下一下地踢他小腿。
秦振华挪一截,何冬竹跟一步。
气的秦振华抬头盯他。
何冬竹踢完一脚,顿了下,脚头一扬,把鞋底上的土往他裤子上擦。
“何冬竹,你三岁吗?”秦振华给烦得从半死不活急转为气血翻涌。
“去吧。”秦兴初道,
“我明天让人去你学校给你请假。”
秦振华似要说什么。
就被何冬竹一弯腰,将人卡住腰给扛上了肩,往楼上他房间送:
“再磨叽,误了今天的火车,你骑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