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人在眼前,他怎么瞧着还挺乖。
“什么时候回?”江承越问。
姜安安:“九月三十上午十点的火车票。”
“这刀锋利,用的时候注意点。”江承越把小刀给她,
“去吧。”
……
班车重新发动。
后面跟着同样开往凤县县城的军用卡车,车灯灯光直直刺破昏沉暮色。
姜安安往后看了眼,收回视线时,见杨书记正把衬衣领口处的扣子往下取。
大约是被先前的大汉揪着衣领扯的缘故,那扣子松松垮垮的,只有两根线挂着:
“杨老师,他都那样抓你衣领了,你怎么忍住不薅他的?”
姜安安觉得落下风的时候,虎落平阳可以不叫唤,该怂就怂,不丢人,小命要紧。
但看到军车后,怎么也要“仗势欺人”薅两把才行。
杨书记看她一眼,又看了秦丽华一眼,轻咳:
“有辱斯文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都那种时候了。
斯文能当饭吃吗。
“学妹,你之前是不是说我们是‘一群没用的东西’了?”一个学长笑着道。
经过这事,姜安安发现他们对她由之前的“全然不熟”变得“想交流,想熟悉”了。
她矢口否认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