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就在对门,回来敲门说一声。”
……
招待所外。
迎面的晚风还带白天日头未散开的温意。
夜色微浓,五六步外已看不清人的面目。
“你还没吃饭把?”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姜安安和秦屿的声音撞在了一处。
“没有,丽华姐和我都没受伤,”姜安安仰头看他,
“江二哥连这个也给你说了?”
秦屿“嗯”了一声。
姜安安笑着问:
“那你是不是听说我们路上遇到了危险,不放心,才来的?”
秦屿这次没回答,在他开来的车旁停下,问:
“累吗,坐车还是走着。”
“不累,”姜安安心里高兴,挽住他胳膊,
“这会儿饭店都关门了,我带你去农机厂大门口找饭吃。”
一般情况下,镇上的厂子17–18点下班,但农忙订单堆压,全厂统一加班1–2小时。
姜安安几人昨天又累又困地回来时,找完了整个镇上,最后就是在农机厂外到了一个小吃摊。
“好。”秦屿任她挽着胳膊,听她语气透着欢快,说调研的事。
“我这次跟着调研了才知道,岗村前年没搞包产时,人均年收入22元,口粮都不够吃,之前几乎年年秋后就得背花鼓出去讨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