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要包到哪一步啊?”
“再过几个月,该不会又不算数、不搞了吧?”
“我们要是现在接了这个包产,真出了岔子、有了问题,这账算谁的?”
“大家穷了大半辈子,靠集体熬着,也没见公社让我们饿死。”
“谁要搞谁搞,我可不敢瞎折腾,最怕回头挨批斗哦!”
林义不置可否,问:
“你家媳妇儿、孩子呢,孩子怎么上学?”
男子搓着腿上的泥卷卷:
“旁人都嫌俺们庄穷,哪有姑娘肯嫁过来噢?”
“娃?更是半个都没有,俺光棍一条,自个吃饱,全家不愁。”
姜安安放眼望去。
他的茅屋四周连个土墙都没有,屋侧一块地里种了点蔬菜。
真可谓应了那句,草盛豆苗稀。
稀稀拉拉、半死不活。
周遭偌大的地荒草疯涨,家禽更是没有的。
边往出走,姜安安边记录。
秦丽华拍完照,和林义站着等她跟上。
一看。
她本子上最下面几行,写着:
【成因分析:懒懒懒!】
【建议:没有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