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在喇叭前,把叫大家来的目的说了一遍,又介绍下林义几人。
把喇叭移到林义面前。
林义看向白魁柱,刚要开口。
白魁柱直接道:
“你们杨老师刚说的责任制,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,你直接说。”
把笔塞给队长,“你记。”
“我来记。”老支书不放心地拿过笔。
林义也不再浪费时间,开口:
“先说包产到组,就是让社员全部按照自愿结合,分别组成小合作组……”
立马有村民高喊:
“这跟大队分小队有啥区别,不一样嘛,又让大家脱了裤子放一遍屁!”
他的话引得哄堂大笑,不少人附和:
“就是,我刚把羊赶出圏要去放,就被叫来,这不耽误事儿吗。”
白魁柱一下凑到广播前,凶神恶煞低吼:
“你们他娘的,把嘴都给老子闭上,听着!”
“谁再嚷嚷,我叫他今晚干一晚上的活。”
事实证明,暴力有时候非常管用。
一众人再不服,也都安静了下来。
林义为了让大家都能理解,语速很慢、咬字清晰地道:
“咱们的包产到组,既不拆分大队,也不拆分小生产队,大家都还在各自的生产队。”
“只是在原来的小生产队内部,社员自愿拼成数个合作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