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段时间,他共情了太多章学军的处境。
而安安自从被他小叔带回来后,一直过的都挺好。
他觉得她揪住章学军的母亲,赶尽杀绝的模样,和那些年他爸和他爷爷被人揪住下放一样,令他不适。
章学军见局面僵持,转话题:
“你们来的路上遇到拦路讹钱的了吗?”
“我和振华、冬竹下火车后,转了一趟长途和一趟短途班车,都被拦了路,还好他们只要了点钱。”
“拦了一次,江家二哥及时赶来,有惊无险。”秦丽华不再寒暄,
“你们两个快去洗漱休息吧,我今天请林义给这里白家堡子的白副支书打了招呼。”
“明天你们去他们队。”
“白副支书明天上午要带人去岗村借鉴经验,我最想让你去看的就是岗村。”
“咱们当知青那会儿,你对柳树村未来的构想,他们现在全实现了。”
章学军颔首:“好。”
“安安,我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秦振华进屋,站在桌旁。
片刻。
姜安安放下笔。
“爷爷下放的那些日子,我至今后怕……”听秦振华说这句话,秦丽华忙关了房门。
秦振华声音疲惫,
“从那以后,一切激烈的冲突矛盾,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厌烦、想逃。”
“逃离不了,我就想让它尽快消失,让一切回归正常。”
“这次学军哥家与你和你父亲的冲突也一样。”
“冬竹哥说的对,一直以来,我总想和稀泥,和不了,就想压下造成问题的人,”他神色严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