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大娘笑着打量着林义和姜安安姐妹,不住地夸:
“不亏是城里来的姑娘小伙,盘靓条顺。”
一个大娘拍拍身上的土,亲热地道:
“宋支书在广播上说了,让我们积极配合你们,先去我家。”
“我家近,就在前面,家里有羊,也有兔子。”
“大娘,咱们家养了多少羊,多少兔子?”林义问。
“有十五只大羊和两只小羊羔,都是今年包产到户时分给我家的,”大娘笑脸热情,
“兔子养了二十来只,前不久又下了十几只还是二十几只小崽子来着。”
“等到家了,叫我那没什么用,就会养个兔子的儿媳妇给你们说。”
提起她儿媳妇,这大娘似乎会变脸,面上立马厉害起来。
林义:“……”
秦丽华:“……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她明明对她们这些外人,都笑脸相迎的,怎么对自己家人反倒显得苛刻了。
“来弟、来弟!”大娘“啪啪”推开两扇木头院门,一声比一声高地喊。
没人应。
她旁若无人,声音刻薄:
“这懒骨头又跑哪儿躲懒去了?”
过去地主家的长工,恐怕也不会比这更不受待见了。
突然,屋侧传来跑动的脚步声。
紧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出现在面前。